荼白

一身诗意千寻瀑,万古人间四月天。

空空如也

这个世界是残酷的。

我们会常常听到类似的消息:某大学生误入传销组织;某少女被拐骗;某保姆趁主人不备偷盗财产;某位老人欺诈扶起他的男生……这个世界充斥着漫无边际的恶意,人人自危,圈点在自我的保护圈里。

我遇到过恶意,但我也遇到过善良的灵魂。某次独身旅行,因为口渴随手在车站的小卖铺买了一瓶水。空气中透着股股寒气,手却在那是失去力气——我犯了所有女生的通病——我拧不开瓶盖了。望了望周围喧嚣的人群,看到一位面善的叔叔,便问:“您好,可以帮我拧开瓶盖吗?”我顺势递上手中的水,却在一句话没讲完的时候被打断了。“不,不能。”他摆摆手,转过头。

人总是会在孤立无援的时候感到这个世界上所有的恶意。那时候的我能感受到那个叔叔对我的戒备——所以我很难过。我望着手里的那瓶水,没有再说什么。

也是一次独身旅行,我随身用自己的玻璃杯装了一瓶水。玻璃杯中,热水在凉了之后,对瓶盖会有一股吸力——对,我又拧不开瓶盖了。我站在热水处却无能为力。“噗嗤。”我抬头看到一个叔叔正在盯着我笑出声。我尴尬地笑一笑,他却对我说:“拿过来吧,我帮你。”于是我把杯子递过去,那个叔叔也是费了蛮大力气才拧开。

我常感叹人生而来的缺点——无知,懦弱,自以为是……但我们总还是需要相信某些人自带光芒,也许黯淡了一点,也许微茫了一点,但是在黑黢黢的夜里却总是显得格外刺眼。

我也曾满怀恶意看待那些靠近我的陌生人,我拒绝过为梦想奋斗的男孩子,拒绝过差二十块路费的男医生,拒绝过路边的乞讨老人……现在想起来却可能是因为自己满身的锋芒。

我们慢慢褪下那层温柔与柔软的皮囊,取而代之的是层层包裹的芒刺。我们会收敛起如水的目光,对所有的不怀好意都置之不理,所以在我们的面庞上,青涩褪去,幼稚褪去,但是看着镜中那张变得愈来愈陌生的面孔,我们还是难过得掉下眼泪——再也不是那颗初生懵懂的心。

“少年常常并无特异之处,少年经常又傻又挫,但是人人还是讴歌少年,因为勇猛热烈无所畏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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