荼白

后海有树的院子 夏代有工的玉 此时此刻的云 二十来岁的你。

黑暗与不安如影随形。
活在朋友圈的我即使生活压抑变态都像是抓到了爬上悬崖的一根稻草,处在LOFTER的我才是被真实性灵压抑的吐露。
他人是倚仗不得的。
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要什么,其他都是虚妄荒诞的极致。
有些人是不能等的。
等到你品尝到了世间悲凉困苦,三不四五才是我做人的底线。
soul can't be match.

青山不老 为雪白头

part1

很久没更新乐乎了,我承认冷落你是我不对。我对某人说过,乐乎现在沦为我的一个私密日记本,只是有想法的时候才会更新一篇。那个人反问我,为什么不写纸质的日记呢?为什么呢?我总是嫌弃自己的字不好看,也看过很多漂亮的字体。买过喜欢的本子,可是内心总是想,把字写好一点,不然对不起这么漂亮的本子呀,但往往不尽人意。

辗转反侧,期间也写了几篇当时不登大雅之堂的日记,草草几笔,勾勒的都是当时的思绪。再回头看看那几篇文字,可能也只有我这个原作者能认得清写的是什么。

但是我得承认,写完那几篇文字,我心里确实爽多了。

part2

最近思绪大乱,很多事情慢慢丧失掉原本的规矩,我也丧失了本来应该有的...

羡慕会画画的羡慕会摄影的羡慕写字好看的羡慕文笔出彩的羡慕好看的皮囊有趣的灵魂。这么看来我好像什么都很想要可是没有哪一项我做的很好。
现在有点会反思当时说那种对什么都很在行的人究竟存不存在。即便是吸引我的王昱珩,他总有不甚了了的地方。一以精专是不是才是最终的选择。

🙋🏻‍♀️🌟

昨晚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到我开始想把它写下来的时候,才发现梦境中的很多东西都开始变得模糊不清,很多细节我想不起来了。所以最后写出来的东西,已经和原来的梦境没什么太大的联系。
原来的梦境中,我是被天阵选中参加联姻的,就和中国古代的和亲差不多,后来想了想,发现我好像并不知道要嫁给谁,于是便把这个情节去掉了,改成了现有的情节。
很乱,没什么大致的情节,最后还烂尾了。总之这篇文章写得很糟糕,但总的来说这都是我打字两个小时的成稿了。只能告诫自己,下次记得清楚一点,文笔好一点,细腻一点,会比现在好很多。
以上。

天地初开之日,宇宙洪荒之时。
整个天下被分为两个对立的阵营,天阵和地阵。我叫三途白,我生在了地阵。从生下...

一万件难事总会有一万加一个解决办法

part1
我是一个慢热的人。但我不是一个不热的人。
很多时候觉得自己的交流能力有限,但有时候往往能和不认识人聊上一整天都没有问题。
因为前段时间丢了钥匙,同住的室友加班,我坐在小区楼下的长椅上,看着旁边的爷爷奶奶们带着自家的小孩子玩得欢快。
坐在我旁边的是一个大爷,带着他的小孙女。小孙女趁我不注意伸手想摸我放在长椅上的包包,她的爷爷对她说:“你看阿姨的包好看吧?你在家也经常摸你妈妈的包。你妈妈还没下班呢。”
小娃娃看起来那么小。我们坐在长椅上聊了起来。
“大爷您住这里啊?”“是啊。”
“这个娃娃真好看。她有多大呀?”“她才一岁多一点儿。”
“啊这么小?她好腼腆呀。”“对呀,你看她也不闹,和那个(指了指旁边的...

即便讨厌喝奶茶,但总是有不得不笑着喝下去的时候

part1

快下班的时候,同住的室友告诉我他要加班,既然我没有钥匙,可以先去别的地方呆一会。哒哒哒……大概过了十分钟,他告诉我他下班了,正在地铁上。而这几分钟内,和同事敲定了去逛商场的计划。

对,我是陪她去的。她有一件喜欢的裙子要买下来,然而我却看上了店里的另外一件白色连衣裙。犹豫着去试一试的时候,店员说小码的那件另外一个姑娘正在试穿。等了大概三分钟,店员把衣服递给我,我随意瞄了一眼尺码,XS…要知道我平时买衣服最小的尺码是M。

嗯,店员给我的是刚好的。好看的,如果当时有拍照我也认为是好看的。我站在镜子前面的时候,隔壁试衣间走出一位姑娘,从头到脚看了我一眼说了声“好瘦啊”。

也许是因为...

当你处于低潮期的时候,好好想想,就算现在攒不到钱,攒点知识、交情、经验,最不济攒点教训也行。

不喜欢也需要经历经历

part1
早晨在地铁上,塞着耳机听着歌,看着希区柯克的《裸体画像》,脑洞开得让我发呆。
偶然听到一个很好听的男性声音。他在说什么?我听不太清楚。扭过头看到一个怀孕的女生在对着那个好听的声音笑着。
“每个女人都会有这样的时候,别不好意思。人这么多,这么挤,来个人给姑娘让个座。”那个好听的声音这样子说道。
姑娘从我对面的门口摸到作为旁边,一个阿姨整理了怀中的背包站起身,把座位让给了她。
我还是在好奇着那个男性声音的来源,可是那个声音却始终在我的盲区内。

part2
昨晚可能是睡得有些着凉了,今天肚子对我抗议了。在这个慢慢开始蒸腾的夏天里,食欲随着温度的升高变得越来越不知所措。
我现在在做什么?只是安静地躺在床...

那没什么

我像一个被晒得干瘪的海绵,贪婪地吸收着靠近我的水分。
因为未来领导的一句话,我在地铁上哭得很狼狈。
他问我,你的父母是做什么的?
我想了几秒钟后回答他,他们是农民。带着一些略带尴尬的笑容。
他笑了笑,对我说,挺好。我父母也是农民,那没什么。挺好的。
这也是第一次有人亲口告诉我,那没什么,那是一份职业而已,和公务员摄影师编辑没什么差别的。可是我知道,我那几秒钟的犹豫却告诉我,我的心里有着可能很大的阻碍。有很长的时间里,我都在不断地讨厌自己,讨厌这个觉得自己一无是处的自己。我对身边的人和事都保持着极大的珍惜,我私以为他们会有更好的选择,他们看到我身上存在的闪光点,所以他们靠近我,不断原谅我所犯的错误,觉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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